的方向，动作自然得仿佛从未见过光明。 柳絮站在门外，手里挎着个小竹篮，脸上还带着些许忐忑。她飞快地打量了一下万大春，见他神色如常，这才稍稍安心。 我给你蒸了几个馍，还热乎着，你趁热吃。柳絮将竹篮塞进万大春手里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昨晚...多谢你了。李癞子没再找你麻烦吧？ 万大春接过竹篮，闻到里面传来的面香，心里一暖。柳絮自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，还时常接济他，这份情谊他铭记在心。 没事，絮姐放心。万大春微微一笑，李癞子就是喝多了耍酒疯，醒酒就忘了。 柳絮点点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：大春，你的眼睛...真的能看见了？昨晚不是我在做梦吧？ 万大春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，从容答道：时好时坏，模模糊糊能看见个影子，但看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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