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虚退出探查,曼荼罗光芒渐熄。她看向秦明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:“秦施主,你前世或累世之中,必是佛门重要人物。这‘祖师印记’是极高阶修行者转世时留下的精神烙印,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。”
秦明愕然:“我完全不记得...”
“印记沉睡,需特定条件才能唤醒。”静虚沉吟,“或许《般若密要》就是钥匙之一。秦施主,从今日起,你就在此院修行。我会传你华严宗‘十玄门’观想法,这是理解法界缘起的基础。”
初入法界
华严宗修行与秦明之前接触的截然不同。静虚首先教他“理事无碍观”——观察一片落叶,既要看到它作为具体事物的“事相”,又要领悟它作为因缘和合产物的“理体”。
“落叶从枝头飘落,这是事相;它之所以飘落,是因秋风起、叶柄弱、引力作用等无数因缘,这是理体。”静虚拾起院中银杏叶,“理事本是一体,无碍无别。修此观法,能破除‘事’与‘理’的二元对立。”
秦明尝试观想,但思维总是在“事”与“理”之间跳跃,难以达到“无碍”境界。静虚不着急,让他每日在曼荼罗前静坐六小时,只观一片叶、一滴水、一缕光。
第三日黄昏,秦明在观想一滴雨水时,忽然有了突破——他不再分别“事”与“理”,而是直接感知那滴水的完整存在:它从云中凝结,受气流托举,与尘埃结合成核,因重量坠落,触及银杏叶面,沿叶脉滑落,渗入泥土...所有过程在意识中同时呈现,没有先后顺序,没有主次分别。
“这就是‘一时具足’。”静虚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,“恭喜,你已初入华严法界之门。”
随着修行深入,静虚逐步传授“十玄门”的其余观法:同时具足相应门、广狭自在无碍门、一多相容不同门、诸法相即自在门、秘密隐显俱成门、微细相容安立门、因陀罗网境界门、托事显法生解门、十世隔法异成门、主伴圆明具德门。
每一门观法都颠覆秦明对世界的认知。尤其“因陀罗网境界门”——观想宇宙如帝释天宫殿中的宝珠网,每颗宝珠映照所有其他宝珠,每一映照中又包含整个宝珠网,重重无尽。
秦明修此观法时,竟在定境中“看到”了自已意识深处的《般若密要》。那本书不再是一册古籍,而是化为无数金色光点,每个光点中都包含完整的八宗修行信息,光点之间相互映射,构成一个无限延伸的知识网络。
“这就是《般若密要》的真正形态?”秦明退出观想后,急切地向静虚描述所见。
静虚神色凝重:“传说中的‘法界藏书’...没想到真的存在。秦施主,你现在明白为何末法盟不惜一切要得到它了。这本书本身就是一件佛门至宝,内藏法界结构,可助修行者直达‘一真法界’境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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