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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毒瘤（第1页）
她是毒瘤！
从她刚进会议室，周聿怀就认出她了。陈佳梦，初中时霸凌过他的女生，穿着一套紧身的工作制服坐在了应聘者的位置上。
现在面试的是前台，周聿怀原本是准备提前离开的，但现在却装作漫不经心地从一叠资料中翻出了陈佳梦的简历看。大专毕业，自考本科，做过自媒体，做过外贸，在银行上过班…现在来律所应聘前台？
他抬起头，目光锁定在陈佳梦脸上。人坐得笔直，认真听hr的问题，但显然她根本听不懂。左看看右看看，然后故作镇定姿态。到轮流回答的时候，她有些慌了，目光飘到了周聿怀的身上，两人对视了，虽然只有一秒。
陈佳梦急慌慌地开口了，但尽说了些与问题无关的内容：“我认为首先得安抚客户的情绪，然后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办。我的优势是非常懂得与别人沟通，我相信我可以……”
蠢货。周聿怀听不下去了，在心里默念。上学的时候，其他人都怎么评价她来着？哦，对了。胸大无脑。宽松的校服被改成收腰款紧身裤，整天像只母鸡，高高地挺起自己的胸脯走来走去。除了下课研究口红明星和八卦，周聿怀没见过她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过。这样的人也能活到现在，甚至和他在同一家公司见面，周聿怀觉得可笑。
周聿怀没等hr说完客套话就走出了会议室，在茶水间倒了杯咖啡。会议室的人一个个走出来，格子间的同事们目光一个个也飘了起来。周聿怀这才注意到陈佳梦一身工作制服承袭了她一贯以来的风格，胸脯被紧紧裹在衬衫里，纽扣条缝处几乎变形。裙装长度在膝上，不仅裹住两条大腿，还显出臀部的轮廓。所以这才是她的优势……周聿怀对她的鄙夷更重了几分。
律所的合伙人，也是周聿怀的师兄，沈岚。凑到周聿怀身边贱兮兮地问：“你觉得哪个好？”
“有个政法的挺不错的，表达有条理，气场也挺稳。”
“装货，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沈岚在咖啡里倒了两份奶，他喝不了苦的。
这种话周聿怀听多了，他的方法是保持中立。因为一旦表现出一点迎合或兴趣，就会被他们拉进阵营讨论。所以师兄屡次攻略无果。
周聿怀不咸不淡地表明了态度：“一点专业素养都没有的就别招了吧，现在工作那么好找了吗？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…”
“前台嘛，收收快递，接接电话就行了。最主要是形象要好。”
于是，陈佳梦第二天就来了，笑脸吟吟地跟他打招呼：“周律，早上好。”
她不记得他了。
这是周聿怀觉得好笑的第二件事。她可以用各种脏话侮辱他。她可以带头孤立他。她可以放学找人打他。因为这些对她不会有任何影响，摇身一变还是人模人样地坐在工位上，对任何人释放笑脸，充当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正被这颗毒瘤又隐秘地勾起，周聿怀有些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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